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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子玥《录梦人:用梦想改变世界》- 胡渐彪(下)

2017-12-22 来源: 忆子玥 评论0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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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想就是一辈子打辩论,但是辩论于我来说,其实和打麻将也没什么两样。”——胡渐彪

作为一名马来西亚华人,四十岁的AI胡渐彪也算是在中国大器晚成。越是成名晚的人越是经历过更多的失败,如果说那些“出名要趁早”的人像鲜花那样夺目鲜艳却也娇嫩和不堪一击,大器晚成的这类人却如同岩石和钢铁一样坚定、百折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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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说》一直在倡导多元文化的概念,但是从很多长期旅居海外的华人观点来看,在辩论到某些国际主流文化的普世价值观的辩题,比如涉及到西方国家的年轻人必不可少的背包旅行,这个几乎被所有家庭视为年轻人成人礼的问题时,却用中国人眼中的穷游和富游这样的概念去定义。场上的选手由于各自家庭和文化背景的不同,生活和成长经历的各异,在涉及到这样比较国际化的题目时,所提供的视角往往不够open mind,比较单一而缺乏说服力,甚至某些地方显得有些ridiculous;同时涉及到艺术家和艺术作品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对于这个现象你有什么看法?”

“《奇葩说》是一个以辩论形式来呈现内容的综艺节目,而且这个节目的主要受众是国内的年轻人,所以场上的选手们无论是正方还是反方,不仅仅是在阐述各自的立场和奇袭对家的推论时的逻辑上的漏洞,客观上还是存在一个输赢的局面问题,所以有时候也只能顺着目前国内观众的主体意识和认知基准去推导结论,从而控制场面,这个也不得不说是这个节目的一点小小的遗憾吧。”胡渐彪笑道

“那么你本人又如何看待输赢呢?” 我也笑着问

 “就像打麻将咯~”胡渐彪整个上半身往后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撇着嘴满不在乎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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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是一种什么样的艺术?”

“辩论不是一种艺术,我们辩手都只是匠人,一种工匠精神而已。”

“怪不得你做职业辩手呢,你爷爷是个匠人,怪道你也是个匠人,原来你们老僵尸个个都是僵尸匠啊!”我由衷地赞叹道:“那么你认为由这么多颗匠心,这么多块匠肝汇聚而成的《奇葩说》的价值是什么?它是否告诉当下的中国人建立一种独立思考能力的必要性?”

“《奇葩说》没有价值,我们只是老老实实地在做一档娱乐节目,如果有价值也是不同的观众赋予它的。”

“不,它有价值”

“它没有”

“它有”

“它没有”

“它有~”我翻出预案:“马东在每一季的节目中都不断的提到它的价值。他曾经说过:这个节目就在于让我们用不同的角度,像一个文学作品一样,去体会生活之复杂,而不是单一标准的构成有足够多的道德理由去指责对方,但也应该给他一个自由思考的空间,我觉得这才是《奇葩说》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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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渐彪没有说话,斜着眼瞪着面前这个跟他顶嘴的人。

“How dare U”我看见他的头上闪过这样一个Highlight字幕条。啦啦~啦~我心里忍住笑:不过是说说而已嘛~不然怎么能怼出真理呢?

 “如何看待马东?”我一边问,一边顺便快速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抹了一下左边嘴角刚才毫无知觉的笑出来的一滴口水。

几个小时前接到“精英说”主办方信为移民留学中心嘉宾组工作人员安排下午人物采访的微信的时,我正躺在牙医诊所的无影灯下,悉尼大学医学院毕业的牙医正举起手里长长的麻醉针,准备为我打了第六针麻药。

因为多年前的一颗智齿把它前面的牙齿根部顶出一个洞,需要立即补牙,但是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麻醉到位。牙医大人苦苦思索后判断出,我比正常人多长了一根牙神经,所以前面五针都是针对另外两根神经,所以都没起到足够的作用。

“永远要对你的职业有敬畏心!因为谁都不知道你的下一个病人是怎样的!”我的牙医在扎下第六针时在我的头顶总结道。

过大剂量的麻药使得我左边的腮帮子早就肿起来,半边脸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真是无奈!

“他是一个少有的精通商道的娱乐人,一个天才。”胡渐彪一边回答一边也条件反射的也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虽然他其实并没有笑,嘴角当然也没有任何口水。

一想到那个穿着肉色秋衣秋裤,在夜黑风高之时“裸奔”的中年小胖子,我就又要笑出口水来了。

“你认为自己是成功人士吗?如何评价自己?”我用一只手捂着左边的脸,右手继续在采访手札上做重点记录。

“我哪里是什么成功人士呀,我是一个朋友很少的人,我天生的在感情上无感,很难和人共鸣,我对任何事任何人从来都绝对不会感情用事,只会用理性去判断,所以很少人会跟我成为知心朋友。在辩论上我和执中不同,他最擅长用感情来渲染整场的气氛,所以是感悟型的选手,而我擅长用逻辑来层层推进,属于思维型的选手。”

一个仁,一个智;一个金,一个石;一个朱雀,一个玄武。

虽然在辩论风格上两人有所区别,但是胡渐彪和黄执中一样,两个带着一身才华和抱负默默无闻的文艺青年,从合租凑份子居无定所的北漂一族,以参加各种辩论赛和在综艺节目打酱油艰苦度日,有道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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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没想到一场奇葩村的《奇葩说》让马东慧眼识英才,各路好汉齐聚水泊梁山,经历了众议员无数个开骂、开撕、开心的时刻,都少不了这兄弟二人从幕后藏龙台下卧虎到虎变龙蒸的样子。

在《奇葩说》这个好汉云集的奇葩村,我们也能够看见他们两个虎超龙骧、龙驰虎骤般的有趣对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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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豹子头胡渐彪咬着笔头歪着头认真倾听对方发言和赛前通过健身放松精神的样子;

看见一丈青马薇薇哭到花容失色时,坐在她前面的胡渐彪一副呆头呆脑无动于衷样子,而九纹龙黄执中站起来发言前先摆摆手:“马薇薇别哭,这一段一部分是说给你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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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民生记者活闪婆董婧因为逻辑漏洞被天雄星胡渐彪步步紧逼打的束手无策豪无招架之力,只好蛮不讲理撒娇耍赖时,豹子头立即笑着把手一挥打住对方坐下承让,一副老子不吃这一套的的样子。

但见那豹子头用手对着笑面虎颜如晶一指:“这个人,这么多年,一直就像我的女儿的感觉,我的家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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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智多星高晓松被那一丈青马薇薇的质询反驳的哑口无言心有余悸,只能猛扇扇子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嘿嘿傻笑的样子;

玉麒麟菜康永老师用温柔优雅又充满智慧的话语每每力揽狂澜打动全场的样子,也看到他像个孩子一样哭到浑身颤抖让人心揪的样子;

前任议长呼保义马东调皮狡黠的鬼马表情的样子;

现任议长小旋风何炅被康永哥奇袭后瞬时石化颜面全无心中暗恨的样子;

母夜叉金星万股风情风华绝代滚滚红尘的样子;

母大虫泉灵老师科幻女精灵大爱人间一脸迷妹的样子;

花和尚罗振宇口若悬河指点江山腹黑枭雄的样子;

矮脚虎周玄毅堂堂哲学大教授在这里处处吃瘪自投罗网的只能像狐狸打猎人般俯首称臣的样子;

一枝花姜思达帅到绝美的凄凄惨惨戚戚的泪珠儿滚落一地花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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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樊野没给我们南京艺术学院外貌协会跌份儿甜甜笑起来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青面兽艾力唯唯诺诺受尽万人虐老好人的样子;

当然还有黑旋风范湉湉血盆大口中气十足河东狮吼吓死人也不偿命的样子;

浪子肖骁傲娇地对全世界说“像我这么有才华的人”的娇媚小女人的样子。

(笔者按:众好汉图太多,暂且不表,各位看官自行脑补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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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出天罡星地煞星群星闪耀忠义堂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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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康永哥在第四季节目里过生日时,吹蜡烛前对着蛋糕许的生日愿望是:“愿我们奇葩说里每一个人,都像马东说的那样有一颗自由飞翔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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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说》营造了一个貌似心灵能够自由飞翔的娱乐乌托邦,亦或者好像Woody 惊喜的喊道:"Buzz, you're flying ...而Buzz回答:“That wasn't flying, it was falling with style. ”(Toy StoryII)

康永哥说他之所以喜欢《奇葩说》是因为每次都听到一些从来没到而且不知道的事情。我亦从没想到《奇葩说》会是这样一个舞台,汇聚了如此多的有趣的头脑和多姿的肉体,我就好像爱丽丝掉到了那个仙洞里,从一扇小门里看到那个美丽妖冶的花园时的心情。

我非常感谢那个邀请我去参加一档类似辩论节目导演组的编导,是她们的一个口误让我去网上参观学习观摩《奇葩说》,才使得我这样一个只看电影根本不看综艺节目的人,意外的来到一个五颜六色的游乐园好好的玩耍了一遍。

《奇葩说》之所以吸引到我的地方,不仅仅是挖坑、煽情、污力和咆哮种种不太等同于传统综艺节目之道而行的节目效果,而是打破了我原有的对中文的语言认知范畴,用一种全新的汉语规则,去表达了一种批判性的思维模式下的,独立思考所能绽放出来的,在思想交汇时所能产生的巨大而绚丽的烟火之后,所构建出一种新的特立独行的思考问题和自由表达方式,当人们逐渐审美疲劳,对千篇一律的产品产生官能老茧,《奇葩说》给我看到了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个倡导多元文化充满智慧和欢乐的所在。

我们知道胡渐彪来自马来西亚,为什么这位看上去和听上去都和我们几乎完全一样的歪果仁,完全有条件去世界其他国家“自由飞翔”的留学、工作、生活,却要远渡重洋来到中国并留在北京,像一位亲切的知心大哥哥,知乎的亲善大使一样为广大的青少年童鞋们答疑解惑,为中国人民的文化娱乐事业贡献了自己的青春,又是什么促使他拥有这样一种伟大的白求恩式精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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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奇葩说》第一季海选的时候,中国人民的老朋友高晓松老师,也是奇葩界着名的矮大紧队长曾经痛心疾首地说到名校应当是镇国重器,让这个国家知道什么是真理,而不是找一个工作的饭碗,并自问:为什么康永哥,马东和自己三位名校生会跑到奇葩说来当戏子?这个桥段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让我想起春秋战国时期的纵横家苏秦欧巴的典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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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于春秋战国时期齐国着名私立大学——鬼谷子纵横学院的农民屌丝青年苏秦同学,学成毕业后各处云游穷困潦倒回到周帝都洛阳,他的兄弟嫂妹妻妾窃皆笑他不好好学门手艺做生意赚钱,天天只会耍嘴皮子,没出息。曰:“周人之俗,治产业,力工商,逐什二以为务。今子释本而事口舌,困,不亦宜乎!” 老婆不给他织布做衣裳,嫂子不给他下厨做饭,

苏秦闻之而惭,自伤,乃闭室不出,出其书遍观之。曰:于是得周书阴符,伏而读之。期年,以出揣摩,曰:“此可以说当世之君矣。”

苏秦同学被黑后很受伤、很受伤,不明白为什么读书没用,问苍天,“夫士业已屈首受书,而不能以取尊荣,虽多亦奚以为!”,可是他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于是闭关再往死里读。读什么呢?读天书《阴符》,读困了,就拿锥子刺自己的屁股,终于都读完了,苏秦秦同学就出山周游列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结果合纵并相六国。

当初第一个拒绝他的周显王闻之恐惧,除道,使人郊劳。当年嘲讽他的苏秦之昆弟妻嫂侧目不敢仰视,俯伏侍取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总是轮流转,这回轮到苏老师贱笑他嫂嫂了:“何前倨而后恭也?”他嫂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委蛇蒲服,以面掩地而谢曰:“见季子位高金多也。”

已然是高富帅的苏老师第二次受到人生的巨大打击,好不容易拼死拼活地奋斗到成功人士的档次了,还以为全靠的是自己的旷世才华,没想到原来是看到他微博认证下六个公司CEO的头衔才吸了这么多的粉,跟本人是不是天才没什么关系,不由的心灰意冷,忍不住喟然叹曰:“此一人之身,富贵则亲戚畏惧之,贫贱则轻易之,况众人乎!且使我有洛阳负郭田二顷,吾岂能佩六国相印乎!”

没钱的时候,气的对着苍天大骂读书无用,没想到有了这么多的钱却让自己无法分辨出人心之真假,于是散千金以赐宗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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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世的读书人又有能有什么用呢?仔细想想胡渐彪的北漂故事,也倒是为现在的文艺男青年们开创了一条屌丝逆袭的网红之路。

没有背景,没有身份,没有资源、甚至可能没有未来,唯有才华的日子里,这一路上与各路人马厮杀一打就是打了近20年,虽然中间也有在珠海国际赛车场当总经理做生意的各种经历,但最终又回归到辩论圈和文化产业上来。

又有谁能够想到,《好好说话》第一季的一条语音节目《如何与老板提加薪》,胡渐彪这样的思辨和辩论高手竟然做到几近奔溃,在构思时他发现有太多角度来解决这个问题,但哪条最实用最适合还不确定,于是就找人一条一条的试,整整两周时间,资料在一直修改,就连录音的状态也一直在调整。为什么他会拼成这样?

“因为我是一个在工作中对自己要求非常高的人,有的时候高的甚至是苛刻的程度,什么产品都必须先过自己这一关。”

“怪不得邱晨执中他们都集体微博吐槽你工作狂,对于这些他们对你铁血苛政的工作作风的集体大吐槽,你有什么感想?”

“很高兴啊?自己的工作能力能够被这么多同事一致认可,这不是很好事吗?我只是个监工,确保他们每个人成为工作狂而已。马东有句话说的很好,现在当老板就是当孙子,我们哪个老板不是孙子啊?”胡渐彪高高地抬起自己的下巴和眉毛回答道。

的确,早就听说日本的企业家人手一本《孙子兵法》,马老师看问题总是这样一针见血、一语道破天机,真是让人受不了。

集体创业网红群的道路上,胡渐彪和他的团队当过多少回孙子,这么多年来尝过多少酸甜苦辣,又有多少生命里终生难忘的美好时刻,只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罢了。

“《奇葩说》作为一档严肃的辩论节目和其他辩论比赛有什么区别?”

“简单的来说,《奇葩说》这个网络综艺节目的舞台更注重对观众情感的渲染力和带动力,对论据逻辑的严密性和论点反质询的缜密性要求更多体现在职业学术类的专业辩论大赛上。”

“网上有人好奇老僵尸团队里马薇薇、邱晨、执中他们都相继获得奇葩王BB King的桂冠,为什么只有建彪学长没有?”

胡渐彪手插前胸做躺枪状:“甲乙双方进行的叫沟通,权力在当事人双方;如果权力在对方,那就叫说服;谈判则不一定只有两方,可能有三方会谈,四方会谈等等,权力在所有出席谈判的责任方;而辩论是由第三方来裁判输赢的,也就是说权力在观众,我们知道大部分观众是没有经过专业辩手的培训的,所以他们在听我们辩论的时候,其实只是根据场上每个选手阐述观点时对他们的情感和直觉能够产生多少影响来感觉的,所以我目前还尚未有此荣幸,但是如果是一对一的质询,也就是短打,在奇袭这个领域我敢说:老子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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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胡渐彪的厉害在于通过《奇葩说》的努力取得一定的知名度之后,没有沦为大兴区的综艺基地客串嘉宾专业户,也没有去企事业单位温暖舒适窝里享受优厚待遇的稳定生活。而是抓住机会,发挥特长、利用现有资源,合纵一团网红老僵尸们,连横米未大BOSS网红马东,从《奇葩说》杀出一条血路,成立米果,用《好好说话》&《小学问》等一系列文化产品高居全网榜首的订阅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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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晨说:“在没有《好好说话》的日子里,大家也可以去看看其他节目,这样你们就知道我们的节目有多牛X了。”要知道,这些其他的节目里就包括当年他们老僵尸团队在其他节目上的导师哦~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们也算是出了当年客居他乡屈居人下忍辱负重的这一口胸中之恶气,初定了一片老僵尸的江山。

满腹的才华终于转化为真实的梦想、大把的金钱和由女粉丝组成的后宫佳丽三千——胡渐彪太太团,一身抱负的他已经书写了一部自己的刀剑传奇。人生还能比建彪更彪悍点吗?这真是:

茫茫乾坤方圆几何

走马扬鞭翻山过河

旧日宫墙 寻常巷陌

几番起落 风雨振作

轻生死重大义男儿本色

赶他个天时地利与人和

在胡渐彪来之前一两个星期前,澳洲最具影响力的华语媒体今日澳洲APP的开屏广告就是以他为巨幅头像为主的“精英说”海报,所以此次悉尼各个大学的迷妹们基本都是冲着胡渐彪才来参加这个论坛活动的。

此刻悉尼时间晚上10点,论坛刚结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浅条纹格子衬衫,牛仔裤,小黑鞋的胡渐彪精神抖擞地站在台口,还没来得及往后撤,就被众多他的悉尼太太团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绕在正中间,拍照,合影、签名。不时传来迷妹们的尖叫声不绝于耳,把台上所有人都晾在一边。

我回想起刚才采访结束时因为又一次路盲,意外在Hotel后门口看到一边逆风抽烟一边看手机信息的胡渐彪,大风把他采访时穿的T恤的衣角吹起了一个鼓鼓的包,合着顺风弥漫在空气里灰白色的烟草雾,使得他的身体在衣服里显得特别疲惫。

(此处应有配图,可惜没有)

后排座位上的女学生们还在不断的往前涌,女生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一边往台上走一边都忍不住感叹,一个说:“哇~太帅了!太帅了!”另一个说: “长的帅,讲的也帅!” 又来一个说“我从高中就看他打辩论了,那时就喜欢他了,今天终于见到他了!真是太激动了啊~” 

“当精神饱满和肉体饥饿发生冲突,该怎么办?”刚才圆桌会议时大屏幕上弹出这样的话,信为移民留学中心的老板主持人一念,立即引来满场的大笑。当没有要一分钱的出场费的胡渐彪答应从百忙中抽出三天空来参加这个精英说的时候,这位移民公司的小老板居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下午三点半十万火急赶到Café Bar,到现在论坛现场又来了三个多小时的演讲和会议,我滴水未进,现在是饿的头昏眼花,只想赶快跟安排我对接采访的工作人员打招呼,然后再在火车站前面买杯奶茶喝。

我一边这样想,一边回身快速扫视了下全场,没看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却瞥到台上被“学妹太太团”围绕在中央满脸幸福神采飞扬的建彪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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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的舞台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像一颗发亮的向日葵,沉浸在灿烂的光辉中,轻轻地随风点着它的头,沉甸甸的种子挂满花心,每一颗每一粒都那么饱满和充实。

我低头一眼看到刚才鼓掌从里蹦到后排我的一支笔,接着一把拎起扔在座位下面的采访专用大黑包,穿过那一片奋勇向前的向日葵田地,立即就来到大楼外面。

十月初的悉尼CBD街道,一股温暖的空气混合在微微发凉的晚风中飘过,身后突然有人群在尖叫欢呼着什么……

我没有回头,顺着一个同学的指点顺着街道的方向继续往前,从各个大公司加班刚下班回家疲惫的职员们在大街上匆匆而过,穿着盛装精心打扮前往酒吧约会兴奋的小男生和小女生们在Town Hall 火车站的出口欢快雀跃地进进出出。

我暂时停下来,靠在火车站前一个台湾人开的奶茶店门口的柜台边,店里传出一曲熟悉的曲调。在那样一个清凉的夜晚,那支乐曲在米白色的奶茶店明亮的灯光里显得特别温暖而有力量,那个有着小孩子般纯真魔力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唱道: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

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

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

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重重的壳裹着轻轻的仰望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小小的天留过的泪和汗

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任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我有属于我的天

任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The End)

忆子玥

于海上悉尼·一态书屋

2017年11月29日

12月8日修改完毕

12月16日再次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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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声明:《录梦人》为忆子玥原创人物故事集,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在今日澳洲APP人物专栏独家首发。特此声明。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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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子玥,旅澳华人女作家。微博:@忆子玥,公共微信号:忆子玥

身高:1.75米。江苏南京人。太阳星座:天秤座。

已出版古典奇幻小说《橴月亮》,已完成科幻小说《爱奥尼克斯之谜》。正在撰写现代都市爱情奇幻小说《Farewell,北京》。

自幼习学美术、钢琴、声乐、舞蹈。先后就读于宁海中学高中美术班、北京服装学院服装设计与表演专业、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工艺美术与教育专业、北悉尼美术学院油画专业、新南威尔士大学美术学院设计学专业。多年在海内外担任艺术教师。

热爱阅读与写作,除小说外,还写有大量散文如《小睡莲》、《致童年小伙伴的一封信》、《春夜里的紫月亮》等;诗体短小说《二月的最后一天》,《遂雨而爱》。

此外大量古体、新体诗词如《蕡酒词赋》、《问紫藤仙人大归隐何处》(七律)、《明月出山涧》(七绝)、《明月千古》(五言)、《春夜雨紫藤居》(七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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